早晨醒来,身体像是灌了重铅,疲惫一点也没有离我而去的意思,这让我开始怀疑,我昨夜到底有没有入睡。
昨夜似乎过得很漫长,漫长到像是过去的几个世纪,似乎本来脑子里清清楚楚发生过的事情,却只剩下了零散的片段。
我看见自己站在空旷的空间里,面对这三个老者的雕像喃喃自语,又看见了自己出现在雄伟的山峰之上,乘坐着一架说不出来由的机器面对浩瀚的云海失神。想不起更多,零散的片段也在努力清醒之后散去了。
只是有种陌生感,住了许久的房间,躺过许多次的床铺,床头的衣服,床角的鞋,似乎都不是自己而是另外一个人的,这种感觉转瞬而逝,找不到由头分不清起始。
时间是忙碌的,沉默了十几分钟就已经够久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