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命令被迅速执行。工程师们疯狂地调整着能量分配,加固着关键结构,导航员则如同在刀尖上跳舞,以毫秒为单位微调着航向,试图让飞船始终贴合那条虚无缥缈的安全路径。
舷窗外,是绝对的混沌。偶尔有刺目的闪光掠过,那是未能完全切入航道或结构强度不足的舰船,在喷流无可抗拒的力量下瞬间解体的最后光芒。每一次闪光的熄灭,都代表着一部分人类文明遗产、数万甚至数十万同胞的湮灭。
陈熵闭上了眼睛,并非因为恐惧,而是为了更清晰地感受那来自晶析族资料中描述的“时空顺行”效应。当飞船的轨迹与喷流本身的时空蠕动频率达到某种谐振时,那股毁灭性的撕扯力会骤然减轻,仿佛巨浪将冲浪板托上浪尖的瞬间,带来一种诡异的、失重